“是张家舅爷举荐的。”
“他一个做生意的,知道什么好歹。”
侯相公点点头,对戈文英说“老爷,虽然我也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那三字经上说的明明白白,小学终,至四书,孝经通,四书熟,如六经,始可读。”
戈文英点点头,告诉侯相公,这读书不能先读时文,只有经书烂于胸,日后方能有经济之才,就算不能经世济用,也可以做一个博学之士。若是舍本逐末,先看时文,这到时候就算取得了功名,也不过三家村秀才,穷酸之辈而已。
“那么老爷你的意思是辞退了他?”
戈文英点点头,当天晚上休息的时候,他辗转反侧,不能入睡。
他想了想,一直到了天明,他觉得胸闷,不过他没有在意,只是找来王忠,对着王忠说“昨天和侯相公说的那件事还是不行,韩昌黎曾做师说,我戈家在西京城也算是大户人家,若是就这样将西席给赶走了,有识者知道了,必定会讥之。无知者效仿,师道因此而坏。”
王忠听到这话,对着戈文英说“老爷,你这是正论,小的其实也举得,若是就这样将别人赶走,太过伤了别人的面子,日后少爷那里,你可以慢慢教导。”
戈文英点点头,这时候戈广牧拿了一本书上来,真是那本西厢,戈广牧说“先生说父亲大人你没有看过这本书,于是让孩儿给你送来。”
这句话不亚于一刀刺到戈文英的是心上,戈文英只是觉得胸口一紧,变昏了过去。
见到戈文英这个样子,王忠连忙招呼,又是掐人中,又是掐虎口的,折腾了良久,才让戈文英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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