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王忠前去找郎中,这恰好有一个郎中到了西京城,正愁没有银子,听到这个消息,里面找上门去。
他自称是南都来的神医,如今来这西京城,是为了去骊山采药,在城中听说戈文英是一个大善人,于是起了天佑善人的念头,前来看诊。
张氏心想外来的和尚好念经,于是就让这个郎中看诊,这郎中见戈文英这高门大户的,想必是因为那个导致的命门虚火,于是到了戈文英的房间,望闻问切都省了,只是随便把了一下脉,然后就说这是命门虚火。上
他开了一个补方,王忠前去抓药,到了广慈药店,这掌柜看了之后,连忙说“这方子太热了,太热了。”
掌柜虽然这么说,但是想到这是郎中看的药方,也将药给抓了。
药回来之后,郎中尝了一下药,试了试药性,对着王忠说“这肉桂不是顶尖的胶州桂,不过也将就了。”
这下去煎药之后,戈文英服了一济,没有多久,这药性发了,对着郎中说“热,这热的受不了。”
“吃了桂附,这哪有不发热的,忍忍就好了。”
当天晚上郎中到了客房去休息,而半夜,戈文英全身发热,实在难受,再次让郎中看诊,郎中见到这个情况,只好说“我就说了这个肉桂不好,如今助长了邪火了,不过不碍事,稍等一会就好了。”
这药效过了,自然清凉了,戈文英也没有再闹了。
郎中眼见这情况不对,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请辞,说骊山的那药不等人,等自己采到之后,再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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