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跃了一下手脚,他来到后面的厨房,看到放在一旁的瓷瓶,揭开盖子,还有一点米。他看着那古朴的灶,熟练的用水瓢将米淘洗,放进锅里。
盖上木制锅,看了四周还有一颗白菜,淘洗完毕,放入后灶的土锅里面。
这都是他小时候熟练做过的,除了打火石。
这东西他可没有碰过,他小时红家中再穷也有打火机了,他也只是看到祖父摆弄过几次。
按照记忆之中祖父的方法,用了将近十分钟弄好火绒,然后用竹叶点燃,开始升火了。
熟悉的添加柴火,不时拉动一旁的风箱,用火钳拨弄柴火。
看着跃动的火焰,他心中也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很快他就自嘲一声,就算发生了什么又能如何,奔四的自己,一事无成,所谓的人生不过活着,他就如同水上浮萍,没有根。
时间消磨了他的壮志豪情,出学校的热血被现实一记重拳狠狠的打倒在地,无车无房的老光棍已经没有什么追求了,拿着两三千的工资,过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生活。
他还记得昨日一起喝酒的那个朋友,抱怨着生活中的种种不公,他没有说话,就算如此,他们又能怎么样,他们没有能力反抗什么,就算这低微的薪金,也全操于他人之手。豪气的离职,不过继续卖身下一家吧。
他也有过不甘心,不过这种不甘心终将会被时间磨平,枸杞保温杯将是他的一切。
饭已经输了,他按照土法用灰盖上的火,让灶保持热度,免得下一次难发火,这在一起是为了节省打火机里面的油,他母亲交给他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