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搭饭,这一顿就算有了着落了。
吃完饭,解决了生理问题,他终于打开门出去。
他的门前是一块场坝,大约只有百来平,在他对面有一家人,这家人屋后炊烟袅袅,也是在做饭。
他走出来,看了一向方向,自己的屋子后面太阳正在冉冉升起,他也知道自己的屋子坐东朝西,而场坝的北方的有两做房子,坐北朝南。自己房子对面拿一家也是坐西朝南。
在场坝南边有三块土,上面的麦子已经成熟了,炫耀着自己饱满的颗粒,那灿烂的黄色,在庄稼人眼中就是宝贵的黄金。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过去。
四五岁的自己,背着背篓,和自己母亲一起在土里收割小麦,母亲将小麦割下来,放进背篓之中,自己背回去,倒在房前石板上,然后等到十点钟,母亲回到家中,用连枷打落麦子,然后他用竹子编成的爪子将穗爪出,然后晒粮耙将粮食摊开,作为这一切,就可以升火做饭,若是母亲高兴,午饭之后还可以睡一会,到下午三点钟之后再去背麦子。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的遥远。
“李大牛,里长有事唤你过去。”
一个妇人在土里对着他大喊着,他一愣,这人的话他听是听懂了,然而却在音调上面和普通话不同,接近中古音。但是去又不是51调四声,是35调二声。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穿越了,没有想到真的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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