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现在,本来在全神贯注在一张白色宣纸上画着动漫少女的她好像发现了我在偷看她,于是抬起头来看着我,笑容灿烂且温柔的问道:“哥哥,你看够了吗?”
我刚想回答没呢,就觉得一阵香风袭来,然后她的小手就已经在我的脖子上了。
只是想象中的这一爪居然没落下来,我弱弱的偏过头看过去,只见她冷冷的看着我,阴阳怪气的说:“哎哟喂,这是被哪个美女打的,打得太轻了,怎么不打狠一点。”
然后想象中没落下的那一爪落下来了。
本来脸上就有五个手指印,是昨晚被那小娘们儿的一耳光扇的,这下脖子上又添了四条血痕。
太狠了,都冒血了。虽然以前也被她挠过,但这一次是下了狠手了。
话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我当然受不了了,只是人啊,就是尿性。指着她‘你、你、你’了半天我竟说不出一句话来。打女人?开玩笑。打这么漂亮、可爱的女孩子?扯淡。
“你、你、你属猫的,动不动就挠人”‘你’了半天,被她瞪的气势都弱下去了才憋出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
“我就是属猫的,你能咋滴”
回击完我以后她狠狠的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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