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打我还有理了。可是我又不能挠回去,唉,难怪孔圣人都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连孔子都这样说了,我又能怎样。
我败了,没办法,性格使然。没带纸,只能用手擦了擦脖子上的血,然后拉拉衣领盖住伤口。
可是这一次是真狠,没过多久又感觉血冒了出来,好像还沾上了衣领。我只好向邻座的几个女生借纸,可是居然都说没带。
靠,连纸都不带,还好意思说是女生,真是丢女生的脸。我在心里偷偷的腹诽了几句。
得,借不到纸就用衣领擦擦呗,大不了回去又洗衣服,又一想,不就是衣领上沾点血吗?我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爱干净了,洗啥啊。
回过头发现课桌上多了一包“薰衣草”,而宋貂依然保持着偏头生气不理我的样子。
我知道这包纸肯定是她的,因为只有她用这个牌子的,其他人用的我只见过印着爱心的那种。
虽然知道她嘴硬心软,看到这包纸的时候我就已经不生她的气了,当然了,看着这么漂亮单纯的妹子,估计谁也没办法生气。
但是我还是决定气气她,于是故意阴阳怪气大声说道:“哎,原来我带的有纸啊”
她不说话,我大摇大摆的拿起那包纸撕开,抽出几张垫在伤口上,又把衣领拉下来盖住,剩下的全都塞到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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