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帅哥细细地感知了一番,不出所料的一无所获,别说是可能隐藏在附近的武装分子,或者那些纵使拥有了超凡力量,但胆气却日渐萎靡的北部ji hui败类,就连普通居民和圆筒形保洁机器人的气息都丝毫不存,上下加起来十层左右,上百间房子全部都空无一人。
——显然已经在事先完成了清场。
感应范围内无人埋伏,说明对于自己的实力非常了解,但是又布下了半吊子的陷阱……应该是由于威信不足,导致手下自作主张。
再加上为了避免波及旁人的妇人之举,以及没有在踏入埋伏圈的瞬间果断发难,几个条件层层过滤下来,达叔已经猜出了布局之人究竟是谁。
老帅哥的身形慵懒依旧,只是将双手伸到了工装裤两侧位于大腿外部的兜里,轻抚着许久未用的墨绿色金属半指手套熟悉的棱角,打算好好地陪“她”玩一玩。
说起来,当初的小丫头也长成大姑娘了,虽然还欠缺几分她##的老辣,不过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就摆出这种阵势……不知道是打算直接摊牌,还是想要当面对质。
达叔可不是那种脑子一根筋的单纯打手,想要在术法的领域获得成就,要是没脑子,恐怕早就死的奇形怪状了。
本来他还有点疑惑,自从洛川自燃事件之后,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举办的##,为何会突然召开,而且时间上定的特别急,自己在接到通知后几乎是马不停蹄地冲了过来,也不过是勉强赶上,分散在各处的其他人怎么来得及。
看来今天收到邀请的只有我一个人啊。
老帅哥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了起来,现在想要退出去无疑会遭遇层层阻击,反正来都来了,倒不如听听那个小丫头想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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