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达叔踩着不急不缓的步伐,沿着走廊前行,同时戴上了裤兜中的金属半指手套。
随着一阵细碎地金属碰撞声,手套自动贴合着腕部地曲线,牢牢地固定住了自己,并且在呲的一声排出了多余的空气之后,彻底化作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就在老帅哥一步步地逐渐深陷重围之际,一道由十数根锐利钢针所构成幽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过灵性感知范围的边界,几乎于此同时,属于配备了一体式消音器的精确射击步qiāng骤然开火时所发出的低沉闷响,也回应似的从斜上方传来。
转瞬之间,斜上方和下方的某处不分先后,同时响起了大楼外侧墙体的泡沫水泥被撕碎的炸裂声,以及当的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怎么回事?
达叔虽然预计对方不会抢先发难,身体却本能地一个小滑步,近乎直角地侧过身子,看似极其别扭地转进为退,面向走廊有护栏的一侧,双眼之中,慵懒之色一扫而空,神光奕奕的眼眸飞速转动,就连时间都仿佛陷入了短暂的停滞。
老帅哥的观察习惯大异于常人,他并没有先看向声音传来的上方,反而第一反应就是将视线扫过左右两边,确定没有异常之后才抬眼望向上方。
顺着走廊向上看去,密密麻麻的封闭式阳台之中,有一个位于高处,视野良好,同时也意味着抬眼就能看到的阳台现在一片狼藉。
就像是被xiǎo kou jing的防空炮扫过一般,墙壁上出现了大量拳头大小的窟窿,狂风肆无忌惮地灌入其中,拉扯着已经无异于破布的窗帘,将背后七零落的家具以及被撕成了碎屑的——。
哒哒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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