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苏缓缓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丝欣慰。
但还是拉着陆釉的手看着这个儿子,像再也不舍得让他离开。
陆釉看了看大厅,没有见到他父亲,皱起眉,爸呢?
他,跟你爷爷出去了。银苏叹道。
爷爷陆釉想起上午陆白电话里的话,问道,听说,爸他出席了上午的陆氏董事会,非但要将他手中的股份还给爷爷,还要与爷爷一起逼主家?
面对儿子的质问,银苏缓缓地低下了头,陆釉啊,你要相信,爸妈做什么,都是为了你们兄妹俩好,我们都是为了你们。
为我们?陆釉很不明白地笑了一声,尽量不在状态不太好的母亲面前发怒,为了我跟陆歆,所以爸他也同意,像二爷家一样,我们也离开陆家?
银苏没说话,只是垂着眉头。
这个在外面八面玲珑,笑容无处不在的女人,面对儿子的问题,也扯不出什么笑容了。
你不要怪你父亲。银苏只能替陆国原说出这句话。
陆釉松开了母亲拽着他的手在对面的沙发中坐好,在刘妈去沏茶的时间里,他看着银苏,妈,你现在卧病在床,能不能告诉我,医生为什么说你受了惊吓?你到底受了什么惊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