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苏目光闪躲,他不敢看儿子的眼睛。
看着她发红的目光,陆釉愈发怀疑了。
这两天局里忙,他没办法向银苏问清楚,现在他回来,就一定要搞清楚这个问题,他妈到底是受了什么惊吓了。
我,我没有怎样银苏不敢告诉儿子,我那天,只是做了个恶梦,被吓倒了。
恶梦?陆釉不信,妈,你当我是小孩子,还是觉得我会相信这样可笑的谎话?您多能干,父亲忙于工作时,你一人都可以操持家里上上下下,甚至可以稳住外公家那边的人。你会做恶梦,被吓倒昏倒?还送去医院?
釉儿!银苏不忍地道,眼里渗了些湿气,你就别问了,总之我现在是回来了,我没事了,你父亲他那样做,也是有苦衷的。
见银苏不肯说她受惊吓的事,并一脸痛苦,陆釉便不忍心再提及这个话题。
他侧了侧目光,好,妈你告诉我,爸呢?他和爷爷去哪了?
我不知道。银苏说道。
陆釉直接拿了电话出来,准备打给陆国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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