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根本都不知道,你女儿有癫痫吧。”厉哲的话彻底问住了女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呢?因为她从来没有关心过这个女儿,从来没有。
“继续看吧,还有很多,多到你难以想象。”
愤怒的将笔记本摔丢在地上“怎么,她是我女儿,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怀胎将她生下的,我还不能打骂她了吗。”女人说的满脸的理直气壮。
原本看着厉哲发挥的傅松年,在听到这句话后,走到女人面前“你真当她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吗?”将字本捡起,翻到最后一页。
爸爸妈妈或许是真的不要我了,外祖父我想你了。生而为人我很抱歉,每天都活的跟垃圾一样的自己。每天都想着忍一忍,说不定明天就死了的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活在这世上的意义与价值。对不起外祖父,不能如你所愿了,我不想活在这肮脏的世间,我要去找你了。
字里行间满是绝望。
“同样是人,你儿子就活的肆意潇洒,活的让人羡慕。你女儿就得活的唯唯诺诺,小心翼翼吗!”厉哲看着女人“你俩同为女的,为何不能对她好点呢?”
“我我不想和你们说了!”女人仓惶的离开了。
看着自己手中的笔记本,傅松年叹息着。
秋桐死的时候写了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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