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太凶,学习压力太大,父母又不关心自己。直到这一次因为考试没考好,所以萌生了自杀的念头。而这封遗书,则被夹在笔记本内。
可是,罗以告诉他们,秋桐的班主任的确很凶,但却非常负责。
“我觉得姑娘的家长让人很心寒,或者说,抑郁症是一个不被人重视的病,父母只是觉得你很矫情。”郝川将笔记本收好。
在当今的社会患有抑郁的很多,社会压力大,人们又习惯了自我隐藏。只不过,有的严重,有的或许根本不知道。
“你说秋桐父母还会去闹吗?”
“我刚刚说过了,我有权利逮捕她的。”虽然刚刚是在吓她,但是如果她还是继续去闹的话,他们的确有权利逮捕她。
郝川的表情都变了,看厉哲的眼神瞬间不一样了。这个厉哲,跟傅哥待久了,越来越像了。
上前将手搭在厉哲肩上“不过,这件案子算不算圆满解决了。”
“应该算吧?”看了傅松年一眼,见他没反驳,厉哲的心才放下来。看来,真的是圆满解决了。
苏东看傅松年的眼神带满了考究,刚刚他让秋桐老师别拉女人时,傅松年竟然没反驳。难道,他就不怕那个女人真的从窗户上跳下去吗?
回警局的路上,坐在后座的郝川一个人缩在角落里,一副极力与旁边俩人保持距离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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