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不定你个越权之罪,还以为人人都能插手枢密院的事了!”
中书舍人虽然品级不算高,但身为宰相章惇的马仔,严冲自然深知自己的职责,先让李清臣动怒,然后自然有其他人围剿。
严冲笑道:“李枢密,下官就不明白了,如今我中书省内都在为收复河湟之地筹谋,有道是居庙堂之高承其位,如今我大宋正值戡难,还分什么枢密院和中书省?再说了,章相执掌中书,权知兵事,我等都事堂属员,自然有参政议政之责。”
“章相,这是你的意思?”
李清臣弃了严冲,反而找上了章惇。
章惇淡淡道:“李枢密,官家允我知兵权,但是你的枢密院却连一点消息都不让老夫知道。老夫还以为这知兵的差遣不过是说说而已。”
“章相想要知道什么,不妨直说?”
李清臣冷笑连连,心说:他终于忍不住了。
章惇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掌控欲非常强。他身为宰相,如今打仗了,枢密院却连中书省派人进驻都拒绝,这让他非常恼怒。要是他没有知兵权的差遣,自然不会多嘴,当然那时候该他闹情绪了。宰相没有知兵的差遣,是不能过问军事的,这是权责,谁也不能例外。
可如今章惇有了这个权力,却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参与战争谋划之中,他如何甘心?
章惇冷哼了一声,目光冷冽道:“老夫认为安焘在秦凤路,统帅西军二十万大军,却做事混乱不堪。如今大战在即,老夫为大宋社稷想,安焘不合适继续做永兴军路兵马大总管,同知枢密院职权重大,一旦国有大事,造成的损失将无法估量,老夫以为换人是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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