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相可有人选?”
“邢恕即可。”
用邢恕接替安焘,这是章惇准备给曾布上眼药,而且章惇早就看透了邢恕,这货只要给了甜头,立马就能拉拢过来。
这一招,既打压了曾布,又削弱了枢密院李清臣,一旦李清臣保不住安焘,就能间隙了李清臣和安焘的同盟,一箭三雕,最是妥当。
邢恕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曾布,心中彩旗招展,他想去啊!
刑部尚书虽说也是二品大员。
可比起同知枢密院来说,啥也不是。
至少,安焘可以和蔡卞平起平坐,而他却要受蔡卞的管。谁让蔡卞是尚书仆射呢?
李清臣仿佛被章惇逼到了墙角,面带挣扎,却用力持着笏板不做声。章惇以为李清臣词穷,但却根本没有想到李清臣是故意示弱。
而李清臣很快就找到了个突破口:“户部物资迟迟没有押运,有道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户部做事不利,总不能是安焘的责任吧?”
章惇微微失望,他也知道想要动安焘不容易。正二品的高官,使相的全职,就凭借没影子的做事不利,就想要撸掉安焘,确实有点想当然了。但这是插钉子,只要安焘在秦凤路遭遇一场惨败,章惇就会毫不犹豫立刻下手,将其驱赶出朝堂。眼下还不行,不过按照他的想法,这一天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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