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源于他对自己才学的自信。
不过这一次,他却有点心虚,他觉得自己稀里糊涂的就沾上了大气运,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担忧。看着满脸愁容的徐让,苏轼心有愧意:“宝叔兄,还是没有一点线索吗?”
别看州衙在努力控制颍州的粮价,但是官府之内,对于粮价的重视,远没有常平仓贪墨的重视来的多。一来,粮价很神奇的经历过一波高涨之后,回落了,百姓的怨言很小;其次就是只要不剪除颍州抬高粮价的幕后黑手,他们还会如坐针毡。谁也不知道这帮大户会不会再来一下和官府对抗?
徐让上了年纪的脸上,一脸的褶子,似乎比之前更加苍老一些,推官已经被他逼着整日在颍水上排查,希望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但是多日来,影讯全无。
徐让无奈的摇头道:“要么是无从下手,要么查着查着,线索就全部断了。这帮人下手真狠,已经有六七人可能经历过当年的事情,但都死了。”
“他们杀人了?”苏轼警觉道。
徐让苦笑不已:“杀人就好办了都是意外而死,一点痕迹都没有。”
“学士请看,有三人都是常平仓的小吏,这些年却意外丢掉了差事,沦落跑船的营生。但不是溺亡,就是客死他乡,让人着实怀疑。也是下官无能,让学士失望了。”徐让说话间,将卷宗躬身放在了苏轼的面前。
苏轼瞅了瞅,决心还是让在书案上的为妙。
查案不是他的长项,真要是不服输,自己揽在身上,到时候多半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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