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让犹豫了一阵,突然对苏轼说道:“不过下官最近得到了一个消息,颍州地面上的大户,似乎最近迷恋上了交易所,桐油和茶油最受他们青睐。”
做官的说话,多半不会明着说,徐让这话表面上似乎是简单评论一个事实但实际上另有深意。他可能对颍州大户没有了办法,想要让苏轼通过交易所来寻找证据。
苏轼也没有立刻答应,只是淡淡道:“交易所确实挂在了州衙之下,但是正经的商业往来,恐做无用之事?”
再说了,亢金为州衙赚钱,颇得苏轼的赏识。
做地方官也不少了,苏轼做过疏浚湖泊的大工程,也带领过百姓连续一个多月抗击洪水的壮举。但苏轼做官,从来都是拿着府库的钱流水般洒出去,从来没有见到过进项。
如今亢金开了他从政的先河,而且在他看来,交易所的经营完全没有问题。
毕竟,打压下来粮价,交易所也有一份功劳。
只是如今的粮价还有点虚高,苏轼对此不太满意。徐让也通过关系联系了一批粮食,但是数量不多,聊胜于无:“对了学士,愚兄也帮着联系了一批粮食。。不日就会运抵颍州。”
苏轼闻听之后大喜:“宝叔兄,急公好义,子瞻感激不尽。”
徐让赫然道:“我也是颍州的官员,为百姓谋利,责无旁贷。只是能力不足,学士勿怪。”
自从苏轼决心改变颍州粮价受控于大户的决心之后,徐让对苏轼可以说已经做到了掏心掏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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