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州。
苏轼忽然有点痛心的发现,他的子民没有购买李逵弄出来的高价粮。
六百文一石,这样的粮价连苏轼都恨不得杀两个粮商解恨。可是当这个价格是自己的徒孙弄出来的时候,他心痛之余,开始头痛。
头痛之后有点懵圈。
颍州的大户控制了米商,而米商显然一口吃进了李逵炮制出来的将近十万石粮食券。
就一张纸片片,一开始六百文无人买,李逵一气之下,提价到了六百五十文一石。
却被商户一口全部吃下。虽说购买的人不是米商,更不是商人,不外乎是跑腿的奴仆,但苏轼也明白,这些粮票到底去了哪里?
这让苏轼痛恨之余,也为愚昧的百姓哀叹。要是他们早有准备,如今就不用忍受米商恶意的提价了,如今的米价已经到了七百文一石。
这还是三月。
春耕刚刚开始不久,但也快接近尾声。
春耕是抢时间的一场战争,对于农夫来说,一年的所有指望,都放在了春耕之上。一旦春耕被荒废了,这一年至少六七成的努力将付之东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