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在不满的同时,对徐让有了一些提防。
这日,苏轼提审之后,高俅写好了证词,按例,贾道全签字画押之后,交给了苏轼确认。
苏轼故意拖长了个长音,对徐让问:“徐兄,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学士,下官以为,贾道全一个小小的仓监,实在没有胆子造反。或许还有同伙,至少他不该是头脑,必然受命于人。”
“徐大人,你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苏轼平日里都是一副和蔼的样子,脸上堆着笑,白白胖胖的人,总是让人觉得可爱一些。就算苏轼已经年纪不小了,但他的眼神柔和,表情和气,从来没有阴暗的晦涩。可是就在刚才,苏轼却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看向徐让的眼神更多的是带着质问。
“这个!”
“那个!”
徐让支支吾吾的说了很久,却一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出来,这让苏轼加深了自己的判断。徐让有私心,而且私心正在让他走错路。
想到这里,苏轼果断行驶了他上司的权力,将此案结案,并行文去了开封。
造反,仅仅在州衙里审问是不够的,还需要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家会审,最后才能将案件整理之后,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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