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想着尽快把这个烫手的山芋给送出去,终于徐让,在他看来,不过是个小人而已。
打发小人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要给他们机会。
苏轼冷冷的问:“本官就此结案,徐兄可有疑义?”
徐让想了想,起身对苏轼道:“下官有隐情想要禀告!”
“也好。”
从二堂出来之后,苏轼的脸上面如寒霜,而徐让却一脸的尴尬。苏轼不给徐让说话的机会,拍了下惊堂木,朗声道:“此案一干首犯,斩立决。其余案犯,发配沧州。一干人犯,不日押解汴梁。”
虽已经结案,但是还有大量的文书需要处理。
这时候,高俅的作用顿时被凸现了出来。苏轼自从有了高俅之后,顿时懒了很多,抄抄写写的事,干脆一股脑的仍给高俅。
只不过,发给中书省的奏章需要他自己去写,因为很可能会送到御前。
高俅眼神贼兮兮的在奏章上浏览之后,突然贱兮兮的一笑。公文有完整的官印,已经代表了颍州的立场。但是公文之中对于高孝立父子的句子不痛不痒,这让他很不高兴。反而陈述了不少因为《青苗法》废除之后官商勾结的隐患。这些东西,高俅不在乎,反正他从来没有种过地。只不过,高氏父子安然无恙,让他颇为气恼。李逵和李云差点因为这对愚蠢的父子送命,难道连一点表示都没有?
不仅一点表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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