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皇太后高正仪早就看出了赵煦的阳奉阴违。
赵煦才十几岁,他在自己的祖母面前抖机灵,能不被看出来吗?
要是小门小户,赵煦这样的行为,早就被祖母厌恶,甚至排挤,一脚踢的远远的。可是别忘了,他是皇帝,作为皇帝,就不能太简单了。更不应该将自己的心思放在脸上,只有让臣子们猜不透心思的皇帝,才能是人君。要不然,就是个不成器的傀儡。
赵煦的表现看在他祖母的眼中,反而没有怪罪,嫌弃,却让高正仪感到自己的乖孙孙长大了。
只是长大是长大了,但是对自己却有点不亲了,什么话都不肯说,装出一副木讷的仁厚样子。对自己,高正仪不担忧,毕竟辈分放在哪里,皇帝就算是有怨,等长大些也该明白她的苦心。但是高家对皇帝没有什么恩情,却傻乎乎的理所当然的获取着皇帝给予的各种赏赐,真要是把高家捧到了天上,下一刻就该要摔倒地上了。
离开了皇宫,高家两兄弟开始琢磨起来,当哥哥的高公绘问:“圣母她老人家到底什么意思?”
“许是让我们和颍州的高孝立断绝关系?”高公纪憋屈道。
高公纪一脸肉痛道:“这可是十万贯呐!”
“许是颍州的事有些复杂,让我们置身事外。可是高孝立不就是个颍州大户,又有什么关系?”高公绘有点舍不得他的钱。
高公纪不想和他兄长谈论这事,反正让兄长把钱吐出来,是绝对不可能的。反而若有所思的问道:“朝廷好像派遣钦差去了颍州,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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