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小范,范相。”高公绘满不在乎道。
高公纪微微蹙眉,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迟疑道:“他不是个老糊涂吗?”
“谁说不是呢?”高公绘赞同道。
高公纪想了想,随即笑道:“兄长,钱不用退了,直接打发高武阳离开就行了。”
既然派遣范纯仁去颍州,显然他们的姑母也存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思。收了高家父子的钱,没有多少风险。
颍州。
西湖河堤上,一位花甲老人,白眉白须,穿着很寻常的粗布衣服,骑着头黑驴,摇头晃脑的在前头赶路。身后还有个童子忧心忡忡的喊道:“老爷,慢些走。”
老人回头呵呵笑道:“放心吧,稳当着呢?”
突然老人在空气中用力的嗅了嗅,催促坐骑朝着河堤边上的草堂而去。果然,到了跟前就看到俩个穿着普通模样的半大小子,正在河滩上炸鱼。
面糊,香料,还有香喷喷的麻油,炸至金黄色的小鱼从锅中捞起之后,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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