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等,女孩,媳妇,没用的老人,每月五贯。三叔公不在其中,他压根就瞧不少这点钱,表现出高风亮节的同时,也把他那份钱推了。再说,谁也不敢真把三叔公当普通的老人看待,这位爷是百丈村的舵手,百丈村今后要浪起来,还看他老人家如何带。
至于说李大郎,他很没羞耻的混了个第三等。
对这种制度,李大郎深表愤怒,却无计可施,因为家里的兄弟都不帮他。
就算是已经沦落到了和半大熊孩子一样月例的地步,但还是有人嫉妒他不劳而获。这让他很苦恼,连十几岁的女孩子,那根棍子叉着腰就敢拦住他,想要用武力把他掀翻了,好给三叔公说涨一涨月俸。
可即便每个月有二十贯的零花钱,李大郎在街面上也算是有钱人了,除了穿的光鲜了一些,还越来越抠门。这很附和穷人对富人的认识。
穿衣,平日下馆子,还给自己踅摸一头代步的驴子,李大郎在外人的眼中,俨然成了个土财主。
土财主是土财主,但谁也不知道,其实李大郎兜里真没几个钱。
很快封三郎拦着李大郎来到了地方,指着人群还有白幡道:“大郎你看。”
“死人了?”
李大郎一脸晦气的满是嫌弃,打白幡的原因,恐怕没有几个宋人不明白的。他好好的大好青年,凭什么凑这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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