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悔的摆手就要走:“封三,平日里我也没少照顾你的生意,你却来如此消遣我?算了,我走了,以后别没事拉我衣袂,挺贵的衣服,都让你给弄皱了。”
封三郎指着白幡道:“大郎,不是我消遣你,美娇娘就在白幡底下。”
听这话,怎么听都觉得惊恐不已,李大郎吓得连退了几步,怒道:“没廉耻的东西,信不信我打死你。”
李大郎很正派,当然,另外一层意思就是他胆小。当街霸占小寡妇这种事情,他说什么也做不出来。再说了,他真要是敢这么做,他妈就能弄死他,张氏也是从小寡妇艰难走过来的啊。
封三有点傻眼,他都指的如此明白了,怎么李大郎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突然似乎想起什么,小声问:“大郎,偌大的字你不认得?”
字?
白幡上可不就有字吗?
似乎有四个字,但他却一个都不认得。
李大郎的家境,他小时候别说认字了,就算是吃顿肉都不敢奢望。哪里会认得什么字?可封三却不信邪道:“颜夫子说李家庄的人人好学,年轻人都入了学堂认字,你怎么会……”
打人不打脸,这话说出来,让李大郎没来由的闹了个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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