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刚刚发的钱,使劲吃一顿,正好看看这美元好不好使。”大锚已经开始找饭馆了。
吃过饭,把小苗送到了车站,没有太多的“娇柔寒暄”,只是挥了挥手,小苗趴在床前露出头,说:“起帆哥,你答应给我看那本书的,你可别忘了!”
我微微一笑,说:“只要你来,准给你看!”
长途车带着小苗离开了这里。当然心里还是有些感慨的,但这些感慨只放在心中。
“老帆,我总感觉人就这么走了,心里感觉怪怪的。”大锚说。
“有什么好怪的?等习惯了就好了。”我说。
我俩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回到了渔场。
“老帆,咱们又回来干嘛啊?”大锚问。
“等会你就知道了。”我又说:“小点声,别让看门的赵大爷听见。”
“这会都已经凌晨一点了,赵大爷那身板熬不到这个点,估计早睡了。”大锚说。
大门右侧是一堵老墙,墙头上的插着的碎玻璃早已被岁月腐蚀干净,脱落后的墙皮裸露出红砖,正好方便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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