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门,发现赵大爷的值班室已经熄了灯。
在此处,特别是夜晚,一年四季海里的风无时无刻的不停的吹,地面的又重新覆盖了一层梧桐叶。
黑色“染”黑了梧桐叶,像一只只断掉的手掌,朝我跟大锚的小腿抓来。
“老帆,你就是带我来宿舍?”大锚压低嗓音说。
我在黑夜中点了点头,说:“是。”
“这里可是闹鬼啊,咱们进去干吗?”大锚小声道。
“要是没鬼,我还不来了呢。”我说。
“啥?你要给鬼送餐啊?也没见你带吃的啊”大锚摇晃着脑袋,黢黑一团。
担心打开手电被发现,所以越过“封堵”的墙才,来到宿舍楼前才把手电打开。
说是用墙堵上的,其实就是找来几块砖在那简单的垒了几下做做样子,毕竟这种地方没多少人敢来,几块砖警示一下足够了。
来到楼前,一股凉意,特别是打开手电,反而觉得更害怕了,自己就像暴露在“聚光灯下”,暗处却躲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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