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李静流说。我接过李静流的纱布说了声谢谢。
细绳移动的虽然不快,但墓道本身也不长,没有商量的余地,其他人已经摆好姿势准备低头跨过去。
“赶快点!不然都得死。”我又看了一眼李静流,疑惑道:“你还在这蹲着干嘛?我身上还有你的东西吗?”
李静流不知为何瞪了我一眼,然后“哼”了一声,说:“去死吧!”
由于情况紧急,我也没有问清楚她为何让我去死?
那些人前前后后摆着各种姿势已经过去了,我在后面一手提着这人的衣领,一手抓着他的腰带,对大锚说:“接住!”接着我两手一伸,从中间窜了过去。
等我落地,身后“当啷”一声,低头看相腰间,匕首竟然断成了两截。“真险。”我暗道。
来来回回几次,这细丝越来越多,最后竟像渔网一样,已经穿不过人了。
“这可怎么办?难道我们都要被割成肉块吗?”甘教授欲哭无泪。
“呸!你是红烧肉吃多了吧?竟瞎说!”大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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