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女孩的手都没碰过,我也不想死!”队伍中有人说道。
再看胡梅,她脸色发青,已经说不出话,或者是不想再说。
就在大家绝望的时候,“轰隆”一声,侧耳竟然出现了一个墓门!
有人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甘教授犹豫了一下又看了看离自己不足两米的渔网也跳了下去。
人在这种情况下,根本管不了那么多,管也没有用——只有一条路;就算前面也会死,多活几分钟也是活,当时我就是这么想的。
等那些人都跳了下去之后,“渔网”离我不足半米,大锚拉着我让我赶快走。
我想救这个断腿之人,想拉起他,想向刚刚抓起他腰带一样把他扔进去,但没有时间了。
在墓门没有出现的时候,我挪动此人,让他背靠渔网,觉得这样总比看着渔网慢慢割进肉里要好吧。事后我想过自己为何这么做,难道是我内心之中早已对他做了死亡宣判?
我跳下去的瞬间,那人“啊”了半声,再没了动静。
这是我头一次觉得自己能力的有限,想要救的人就在自己眼前,我却束手无策的让他死掉,即使我跟他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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