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尽量驱散毒气了。”海尼亚难过的说:“在这里我能做的最大努力,也只有这些了。”
“咱们两个少了谁也走不出这里。”阿拜楼冷静的安慰着海尼亚。他脚步有些虚浮,不仅是脚心的腐蚀,这些毒气在拉扯他的神经。
没有海尼亚,阿拜楼只会在无边的黑暗里被毒气杀死,或者被寄生虫缠绕。没有阿拜楼,海尼亚也是如此。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阿拜楼不由自主的暗恨上这个掠食者了。
这倒霉的家伙,肯定想不到在二十年多以后,有个疯子挖地三尺的将它找了出来,恨不得将其剥皮抽筋。
阿拜楼走走停停,时间已经过去了不少。
他听到胃袋里回荡着巨兽的吼声,心道不好。没有变化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恩赐,而变化,极有可能要了他与海尼亚的命。
随着这声又长又闷重的吼声,阿拜楼和海尼亚都感觉到有些不舒服,胃袋里的温度也骤然升高,阿拜楼感觉到胃袋里足有四十几摄氏度以上。
要是不被毒死,也快要被闷死了。
真恶心。
随着温度增高,毒气的味道也变得更重了。这意味着这些毒气的浓度也在增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