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不好的预感。”海尼亚趴在阿拜楼的肩膀上提醒。
阿拜楼没有多言,干脆的加快了脚步,甚至不再躲避积存在胃里的消化液。他的脚溅起那些消化液,偶尔会有几滴落在海尼亚的尾巴上,让海尼亚直皱眉头。
她皱眉并非因为疼痛,而是思考这背负她的这个孩子,承受着如何巨大的痛苦。
“那些寄生虫逃走了。”阿拜楼低声说。
可是他还没有看到胃袋的尽头,他知道尽头的方向,可是为何总觉得心慌。
方向没错,现在也应该走了不少路了,哪怕是五脏俱全的掠食者,胃袋应该也没有超过更远的距离。
呼吸也开始变得沉重了。
寄生虫一条不剩的全都消失了。
“海尼亚,把光投到胃壁上。”阿拜楼说。
“好。”海尼亚把灯珠的光投到胃壁,看清楚胃壁上的东西后一阵反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