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拜楼停住身躯所用的手是他的肉身之手,他的手抓着地面的时候,早就磨出了指骨,血肉全无。
惨白阴森的可怕,甚至在月光下闪烁着难以言说的诡异的晶莹光泽。
“我应该怎么做?”阿拜楼轻声问“如果你不认可这种战斗,我就用你认可的方式战斗。肉山,你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卑鄙之人。”
“而我同样如此,我是最擅长在不擅长的领域战斗的人。”
阿拜楼松开阻挡肉山的手,以惊雷之势伸出另一拳打中肉山的脸颊。
拳与脸击中的声音,与肉山的拳声截然不同,满场惊叹戛然而止,肉山的头摇晃了几下,被这一拳锤的七晕八素。
拳头与肉山头颅接触的地方,肉眼可见一圈带着煞气与战意的冲击波。
“这是不用斗气可以打出来的拳劲吗?”曷萨拉张了张嘴。
“两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戈冉泊惊叹的说“好强,父亲,这位先生是我未曾听闻的强大,月镰让我看到了……我的井底之蛙孤陋寡闻。”
“你想变强吗?儿子?”曷萨拉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