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父亲。起初我很悲观的认为我这种短命者不应当浪费时间变得更强,我更想珍惜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能够看到的、感受到的事情。现在不同了,如果我能够像月镰那么强哪怕只有他的一半,是否可以自己就挣脱诅咒的枷锁呢。”戈冉泊握了握自己稍显稚嫩的手,“任何理由都不是自己弱小的原因,我的心很弱小。我想试试。”戈冉泊深受阿拜楼一举一动的鼓舞,不知不觉将阿拜楼视作偶像,以平凡身躯与撼天动地的怪兽近战肉搏,如果是男人又怎么会不为此热血沸腾。
他,戈冉泊,应当是一位撑起大梁的男子汉。
“儿子,一个男孩摆脱舒适,去努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变成了一位让我欣慰的男子汉。”曷萨拉深受感动。
“看来你们也不清楚自己招惹了什么啊。”一声突兀的话在父子身后响起,打断了曷萨拉父子的温情时刻。
绑的像个木乃伊的笛梵达目被族人抬到曷萨拉父子旁边,两个死对头伤员集齐了。
“难道你知道?”曷萨拉皱着眉头说。
“起初我不知道,但是你没有听到你的勇士的名字吗?”笛梵达目笑着嘲笑曷萨拉的无知,“阿拜楼……这么奇怪的名字,你以为全大陆有几个。”
曷萨拉默默品读着阿拜楼的名字,脑海里灵光一闪而过。
“难道是……”
“戈冉泊,你认为一个人在战争中杀了数千人算什么?”笛梵达目偏开头,用戈冉泊闻所未闻的长辈语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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