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此缪诚不欺。”
“天地任我游,快哉快哉!”
奈何这满腔热血等同于对牛弹琴,冰原野牛不懂阿拜楼心中徒然的万丈豪情,天地间又有谁能懂呢?
这种等同于借酒消愁性质的醉酒方式,夏玛莎看到一定会大跌眼镜,在她认识阿拜楼的这些年,她从未见过阿拜楼喝醉过。
或许是忧愁使人醉?
那始终冷酷犹如铁板的阿拜楼也抱着个水壶,在给篝火添了一堆柴火后钻进冰原野牛的身子底下睡着了。
他满脸通红,嘴里嘀咕着梦话。
“回家……”
“不妥协……”
久违的,这一天晚上阿拜楼做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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