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喝酒是一个好事,这种梦做多长也不嫌多。”梦中的阿拜楼吃着某个古朴大街的面条,一边吃一边喊着忙碌的小二,“店小二,再来碗牛肉面!”
“好嘞!您瞧着……”
第二天阿拜楼不是睡到自然醒,而是早上七点钟的时候被一群人的脚步声弄醒了。一群人在周围踏来踏去,阿拜楼睡的再死也被吵醒了。
他从戒备的冰原野牛的下面钻出来,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问“怎么回事!”
周围收拾刺獾尸体的人放下尸体,齐齐拿着骨制长矛对准阿拜楼,每个人都穿着兽皮大衣,腰间别着一种管状的武器,有一面没有管壁,底端是实心的。
大概是一种当地人特有的投掷用武器,能够把匕首、箭矢之类的东西放进去,然后借此投掷出更强的力道。
当然还有更合适的东西,比如刺獾的长刺。
应该是当地人吧,尽管围着阿拜楼的牧民没有释放敌意,仅仅是用戒备的方式面对阿拜楼,但面对冷冰冰的枪尖,阿拜楼还是忍不住冷下了脸。
“这就是你们部族的待客之道?对路上的旅人施以长矛?”
一位头上带着一根羽毛的络腮胡子大汉推开人群,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有些戾气的小男孩。“都把枪放下。”他按下旁边一位部下的枪头,笑着对阿拜楼说“不好意思,旅者,我是这个部族的族长曷萨拉,能否问一下,这里的刺獾是不是你杀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