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竟以自身胯下快活使我豫州百姓将面临灭顶之灾!”
卫献无颜面对,坐在上方不语。
大将典储怒斥道:“大胆汨平,不尊王号!这等粗鄙之语,我等武夫也不能在这大殿之上说出口!”
文良道:“相国不必如此。这场战争早晚要打。我王乃大豫后裔,岂可安于做他的封王臣子。”
“先贤曰:‘明一者皇,察道者帝,通德者王。’汝以一己私欲置我一州黎民于死地,怎配称一个‘王’字!做一州之主尚且如此不堪,何以做九州之主,又何以言天下,何以称帝称皇!”汨平怒气冲冲,手指卫献。
典储怒斥道:“大胆汨平!竟敢斥责王上,你要造反不成!”
“哈哈哈哈!”汨平笑得悲凉,“王上本不是昏聩无道,尽是尔等奸人日夜挑唆,竟使我王不计生灵涂炭之后果行一夜之风流,使我豫州军民不得安享太平,自取灭亡!”
文良道:“我等皆是大豫名将之后,夙兴夜寐,自当重辅我王,再做九州之主!”
“大豫已经亡了!末代皇帝残仁残义,才落了个亡国!王上却不思前鉴,仍要再起兵戈,使我百姓抛妻弃子,舍却几百年来的幸福安康!朝廷对我豫州与其余八州一视同仁,我豫州不仅是一州,还算得上唯一自治的大封国,朝廷对我们过问甚少,不设州牧,只需按律法缴纳钱粮贡品,没了皇帝的尊号而已,王上有何不满,要打破长久的和平!”
典储道:“我大豫男儿岂可贪享安逸!再说了,这仗是他帝家先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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