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妾,如此违法背礼之事,而豫王竟为之!为天下笑!遭此羞辱,匹夫亦发血溅五步之怒,何况天子!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你当那是书里胡诌的吗?”
文良道:“我大豫未被灭尽,留有这一州血脉,几百年兢兢业业,经营至今方才被逼不得不一战,此乃天意合我国运未尽,胜负未可知,相国何必唱衰?”
“尔等敢谈天命国运?圣人云:‘民意即天心。’今尔等强征壮丁,发民夫数十万,年轻力壮之属不论男女,皆随驾北迁,使我一州九郡,只余病弱孤儿,八十一县,唯剩废疾鳏老。悲歌慷慨,震破九霄,上惊昊天,涕泗别离,满盈洛水,下感龙王。民怨沸腾,谈何天命国运!伏愿皇天发一震之威诛尽尔等!”
文良道:“人言帝烽仁德之君,贤明之主。我到要看看,他帝扬军马是屠了满城孤寡还是自耗国力养我所留废疾。老相国的同门师弟罗原离了家乡去一展宏图,果然做了朝廷丞相,老相国留在这家乡效力。你们选择的路不同,可心里同样推崇那样的君王,走的是差不多的政路。如今我要你看仔细,看帝烽恼火之中会不会失德,会不会走偏他的天下之道,会不会残仁残义!倘若他真的能忍,养活这数目不少的累赘,那也要亏损不少国力,于我有利。”
“千门万户,谁没有老母幼子!在你眼中,这些都是没有用的人,都是取胜的工具,都是累赘吗?”
“相国终究是没打过仗的书生而已,若是不愿随王驾北上,留在这里也请随意。来人!请老相国下去歇息吧。”文良让人把汨平架出去,领众将齐呼:“复继先祖之遗志,讨篡豫之逆贼!”
“要破敌军,首要擒敌军统帅。臣正在准备万无一失之计策。”
正是:百官殿上豫师谋,万帐军中扬帅失。
欲知后事,且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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