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冯记者叫苦连天,这时才闭嘴不提这泰国降头师的事情。
“我们在阴间采访的内容仅仅限于在阴间沟通,所有的采访都无法在阳间得到合理的曝光,说的简单点,阴间的记者和阳间的记者完全就不是一个系统,要想把阴间的一些事情在阳间得到曝光,就只能通过给阳间的人匿名托梦的形式,不过这东西得好好把持,游走在阴阳两界的记者其实并不多,可能整个世上也就不到十个,其他的就全部是鬼记者了。”
接着,冯记者又讲了许多关于阴阳记者的事情,看得出他人真不错,脾气耐心都非常好。
说了这么半天,我差点忘了这堆材料该怎么用,这些设备该怎么用。
于是,我赶紧补问:“哦,对了,趁咱们现在时间还多,我得问你一些关于纸人给我们带来的那堆材料的事情,这些材料被我的影子背着,我怎样才能把它调阅出来呢?而且,你也知道的,我读他的时候不可能只在晚上读,白天有时间,我想我也是需要看一下的!”
冯记者听了我的话以后,心态十分平淡的回道:“对哦,这还真是一个问题,差点把他给搞忘记了,你只要记着,这堆材料谁都碰不了,只有阴阳记者本人才能读取,这是一组密码,密码就是每个人的冥诞,因为我在阴间查不到你的冥诞,所以我只能用我的冥诞了,记住,我死的那一天是19年的父亲节。”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想查查父亲节这一天到底是哪一天,但打开日历一看,我发现19年父亲节显示的是6月16日。
这一下子,我就有蒙圈了:“什么?现在是三月,6月16日,那不还有几个月?天啊,冯记者,你说你的冥诞是19年6月16日?那你现在岂不是还没死?这什么情况”
冯记者似乎早有准备:“阿亮,别大惊小怪的,我只是提前走了下而已,没到这个时间点阴间也是不会收我的,但我们都是阴阳界的记者,既然有这项本领,怎么就不能搞一点特殊化呢?”
见冯记者言辞间这么平和,似乎早已看穿生死,我不方便再问下去。
“那你完全可以在死后继续在阴间做鬼记者?怎么现在随随便便就把自己整没了?整的灰飞烟灭了?”我和冯记者交起心来说道。
冯记者顿了一下,之后有些哽咽的回道:“哎,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只能说人生苦短,没有意义的人生又何必多待一天呢?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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