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记者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把后面的话卡在了那里。
我一见冯记者这么例外,就有些来气了,气冲冲说道:“看来你还是不把我当朋友,有些话还是不敢说”
这些年来,除了表哥,我没有一个知心的朋友,在提起朋友的时候,我甚至有些自卑,我不知道什么是朋友,什么是友情。
这话语重心长,发自肺腑,可以说没有丝毫的激将意思。
“哎,也不全是,这些东西,我想你需要一段发掘时间,我的记忆已经转移到了你的脑子里面,只是有些屏蔽掉的信息还没有到重见天日的时期,但他早晚都会出来的那一天,你以后慢慢就会知道,如果你实在想知道,我想,我也不是不能说”
冯记者的思绪此时开始变得有些怅惘了。
“那就说说看呗!”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开始讲了”
“哪儿那么多废话!”
“我是被人追杀的太紧,已经走投无路,所以在这个时候才找来钱主编帮我做了这台鬼手术,实际上,我就吊死在你表哥楼上那一家。”
“那钱主编到底是谁?”
“钱主编的肉身找不到了,她一直被遗弃在阳间调查自己的死因,因为阴间的生死簿上也查不出她的户籍以及死因死地,但她醒来(阳间死去,阴间即为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南城了,我们同为记者,所以就建立了一些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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