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四家凭借其名满天下的衣冠华族之名,历来根本无需行卷,每科也必有子弟高中进士。所以,从国朝科考中得益最多的其实便是这四家。”
“李行周那贱子一旦改变科举章程,便是在向这四家挑衅,一旦这重考的科考中四家子弟中不得进士,或是中者太少,四家焉能坐视不理?”
东方虬鬼哭般的一个冷笑,断言道。
“既既然已经当了主考,李行周这贱子实是已无幸理,天理昭彰,报应不爽,某就在这里等着他,等着他
“那李行周不是清河崔家的人吗?”
“有崔铨那个老狐狸从中周旋,保不准李行周可以全身而退。”
武三思对于李行周,还是知道一些的。
“呵呵,李行周那贱子,那是崔家的人。”
“前几日,我还和崔白义一起喝酒,人家明确说了不认识李行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贱子。”
东方虬咬牙切齿的说道。
话已至此,武三思再不停留,转身便向重狱外走去,身后东方虬的鬼哭狂笑仍在继续。
直到武三思将要走出重狱的门户时,东方虬才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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