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时砂杵差点反噬致死,幸好他的师兄巴欲过来看他,及时发现了奄奄一息的砂杵。砂杵到他师父那治疗了半年时间,用去了很多珍贵的灵药,才坎坎让他恢复一半。
因为当时伤及灵魂了,幸好还有些本事,不至于让他变成痴呆。现在只要是睡眠不足就会头痛,一直在师父那里休养了两年多时间,才算勉强恢复到正常人的程度,但还是留了一些后遗症。
他想让他师父帮忙出气,他师父怎么可能答应他的这些要求?虽然犹擦背地里干了不少缺德事,他心里都有数,但他不认为是什么的大事。但这次要去的地方是西方修炼者的禁地,他还没有那个胆量过去。那边的水太深了,主要是高手无数,内部各大宗门大门派大世家,随便拉出来一个就能分分钟的灭了他,他活腻了才会去。
事实是这样,但是不能这样说啊,于是就让他伤好了自己处理,出了事有他呢。这就像小孩子打架,打赢了可以在同辈们之间炫耀嘚瑟,打输了不能回家叫家长一个道理,这是修炼界约定俗成的规矩。下面的人再怎么折腾,不会有太大的后果,到时候老一辈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至少能够保砂杵一命。
于是砂杵就开始了自己的复仇之路,先是联系到上次顾他办事的人,一步一步的调查事情的始末。当时出手人是欧阳宇和云丹中的一个,因为那边传来的影像是这样,但具体的信息他知道的也不多,因为当初那边出手太快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神识就被重创。
他当然不知道那时候云丹还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而破了它降头术的另有其人,但他看云丹有练气两重的修为,就认定了是她,当初他是隔空施法,而破他的术法又不需要太高的修为就能做到,只要有符箓,一个刚踏入练气的人都可以。
第一次过来时他也是大意了,以为带着两个徒弟,拿下一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可还没等他出手,两个弟子就给人收拾了,正当他要出手的时候,突然周边好多早起的卖早点卖菜的商贩都来这边围观,他也是怕事情闹大了,到时候连逃走都做不到,就先行撤退了。回去之后就去找师兄巴欲,花了很大的代价、许了好多好处才请动师兄出手。
巴欲,筑基中期,可在空中短暂飞行,也就是几十公里就要休息好一会的那种。巴欲在自己眼馋已久的宝贝面前,可以说没有一点抵抗力的就答应了。不过他就聪明多了,他是暗暗地过来的,来到这边就守在他们两姐妹出去必经之路,观察他们作息。等一切熟悉了之后,又在心中演示了好几遍,才在郊区一栋别墅里施鬼降之术下给云丹,偏偏云丹这妮子没有任何经验,略微挣扎就被控制住了,还自己跑到巴欲的落脚处,就这样被巴欲给掳走了。
巴欲带着云丹哪里敢停留,马上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他是哪儿偏僻往哪儿跑,是专走那些犄角仡佬里,最后从一片原始森林中到了边境,直接借助隐身符文飞越逃离了。这一个有心算无心,一个是只懂得修炼的温室花朵,事情就这样简单的成功了。
“龚生来了,这次的事给你添麻烦了,等这事办完请你喝酒!”欧阳宇客气的说。
他纵使有千般疑惑,但也不好问出来,毕竟他们第一次见面,何况人家还是来帮他的。一个练气七重的人在这边坐镇一方,能守护的了一方平安吗?
“欧生你客气了,但愿今天能够帮到你!”龚凡成也很是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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