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宇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丫头父亲不放心他,怕他一激动发点小情绪,就赶紧找个人过来帮忙。两个人简单聊了几句就分开了,欧阳宇现在是心急如焚,哪有心情和他在这闲聊。
龚凡成走出门后,心中也不禁嘀咕,这是谁啊?说话口气那么大,还有那小丫头,在旁边满脸不屑的模样,想想心中就有气。
上了车后就给玄国忠打了个电话,他要把这边的情况说明一下。他和玄国忠那都是老熟人了,而听完玄国忠的讲述,他的心里怎么也平静下来。他是什么人,他是练气七重修为的高手,虽然不能和玄国忠相比,玄国忠那是他的师父知道自己修炼无望,就把从一个洞穴中得到的丹药和钟乳给了他吃,可自己是真真的一步一个脚印修炼上来的,欧阳宇才多大,竟然已经筑基期以上的修为了,他也暗叹自己可能错过了一个机缘。。
要知道总部筑基期的明面上一起不到三十个,那些个宗门就不用说了,这是人家的秘密。要知道到了练气期之后,可是一重一层天,不仅仅是修炼难度增加了,就连战力也强大很多倍,听说到了筑基就能增寿两百年,以后若有机会踏入金丹,那可是五百年寿元啊。
修炼到金丹顶峰,再加上合理的修养,千年寿元都不是梦,所以那些筑基以上的修士都不会随意管一些俗事。他们这边组织的供奉也是如此,更不用说宗门修士,这就造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在外面跑腿办事的基本上都是练气期来的。
“好了,你也别在这担心了,我现在有了一些头绪,等会我就出去办点事,你也别在这想东想西了,早点休息。”
“那你快一点,我担心她有什么危险,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云斯还是担心的说道。
欧阳宇安慰了云斯一番之后,就坐在客厅想事情。砂杵的老家在阁达鲁岛,按照常人做事情的思维,达成了目的第一件事就是会自己的老窝,在那儿才会更舒服自在,但也不排除他在其他地方。现在他最怕的就是人不是砂杵掳走的,这样就更麻烦了。
想完之后,他正准备出门,回头看了看一脸担忧的云斯,就从储物戒指中拿出几块玉石,随手祭出丹火,只是几下就练制出几个阵基,随手在云斯住的房间布置了一个防御阵法,又拿出一个水滴吊坠,递给了她说道:“带上吧,以后就不拍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了。”
刚说完他就顿住了,随即一拍脑袋,防御性的首饰,云丹也有啊,只不过当初他送出去的时候,炼制手法还不成熟,所以品质有些低,但这不妨碍他用此物定位啊!
想完就开始双手结印,等他打出七七四十九个印诀之后,在他前方三尺左右形成一只玄武虚影,那蛇头朝着南方颤抖,颤抖说明还在移动,此时他反而不急了。此物乃是根据他留在云丹身上的事物上面的阵法,在这边不止一个同样的阵法,是的同源同质的场力确定位置。若那边在移动的话反而不好确定具体位置,何况现在他还有一件事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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