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叫耗儿鱼?”
“它本来就有土名叫老鼠鱼,老鼠不就是耗子吗?具体为什么我哪知道?嘎牙子这边还叫黄蜡丁呢,卖的可贵了,在关外谁拿它当过事儿?”
关外人吃海鱼比较多,淡水鱼也就是盯着个头大的,像嘎牙子这种身板没几个人关注。
厨房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很快耗儿鱼烧好端了上来,一桌一盆。其实也不是盆,双耳锅。
表面微焦的耗儿鱼泡在红汤里半隐半现,身上洒着些米辣,芝麻还有青葱碎,看着很有食欲。
孙红叶刚才一听是扒皮鱼泛起的那点嫌弃都不见了,舔着嘴辱看着锅里:“会不会很辣?”
“不会。你先尝一点。”张彦明帮她夹一条放在碟子里。
“嗯,嗯。”孙红叶边吃边嗯:“不很辣。有点好吃。以后就这么吃。”
饭后,开了个讨论会总结了一下工作,大家就自由活动,张彦明陪着孙红叶,四个人下楼到外面散步。
雨还在下,空气都是湿湿的,好在地面上没有积水。张彦明帮孙红叶打着伞,几个人顺着路边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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