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不是你去参加发布会吗?怎么没过去?”
“别提了,我特么今早晨没起来炕。可能是第一在这边睡有点不适应,后半夜才睡着。”
“冷啊?”
“冷,到是不冷,行军床太窄了,人一上去就沉。难受。现在身子骨不行喽,适应能力太差。”
“你好好的睡行军床干什么?”
“想着临时住几呗,懒得搬,留给老张了。”
“那你怎么不去招待所呢?不是联系了吗?”
“谁也没过来,老宫他们都在这边住,我就没爱动弹。昨晚我仨下棋来着。”
“那你这,自己找罪受。别你,我比你年轻吧?身体比你好吧?让我睡行军床我受不了。习惯这东西一旦养成了很难改。
时候咱们都睡炕,炕上炕下的折腾,你现在还能行啊?疼不死你,铺一层褥子都不好使。”
老孙点点头,扶了扶老腰:“娇贵了呀,平时条件太好,吃不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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