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现在有这条件非得去吃什么苦啊,你?这不是自找不痛快吗?要不你坚持坚持,和老贺他们起个早操什么的,蜕变一下。”
“可得了,那得要半条命去。”老孙笑着摇头拒绝。
“明早上我叫你。”宫贺新笑着拍了拍老孙。
“可别,我今晚去招待所,行军床这玩艺儿,我服了。”
大家都笑起来。
饭店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六十来个人把屋里坐的满满堂堂的,基本都是年轻人,精神头也足,嘻嘻哈哈的笑。
有胆子大的丫头还跑过去骚扰飞行中队的队员,满眼的星星。
“你们是航空的呀?还是头一次见着,这衣服比他们的好看。”
安保员不乐意了:“怎么话呢?我们怎么就不好看了?”
其实严格来讲,安保员的服装比飞行中队这边的帅气,不过这东西,没地方理去,一个是看习惯了,一个是第一次见。再了,人家不是能飞的嘛。
航空这边是两种服装,飞行员和地勤是不一样的,主要是为了方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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