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着颜良大婚时与钜鹿太守张导交往十分融洽,颜良本身又是钜鹿人氏,钜鹿也有不少士人慕名而来。
对于这些来到元氏的外郡人士。颜良自然举双手双脚欢迎,破格准许他们不必参加各县县校的考核直接可以参加六山学院入学考试。
毕竟人家大老远跑过来,其心也诚焉!
张臶捋须而笑道:“亏得府君主张修造如此庞大的学堂学舍,当时老夫还以为有些过于多余了,如今却犹嫌不够。”
颜良也笑道:“子明公毋忧,这三公山下的学舍只是开始,您老请看,西侧的灵山,东侧的封龙山,皆有大片土地可供兴修学堂学舍。 。在下已经吩咐掾吏前往考察地形,以备不时之需。”
张臶想象了一下如果眼下的建筑群若再修建两个的话,那得是多大的规模,能容纳多少学子,孔子弟子三千,自己门下弟子上万,岂不壮哉?
“府君有心了,若真能如此,乃天下读书人之福也!”
颜良微微一笑却是没有答话,心想您老那是没见识过后世集中化兴建的大学城,几十万学生汇集,那才是真正的壮观。
张臶又问道:“听闻府君在县校与六山学院的入学考试之中不但考经书,还考算学和常识、时事,不知有何深意?”
颜良答道:“礼、乐、射、御、书、数。。本为君子六艺,经书中唯教授礼、乐、书,而射、御、数则不为所重,在下以为有失偏颇,故而增添算学考试,甚至还要增加射、御之术的教习。”
“至于常识、时事,乃是要引导学子不仅仅要潜心书册学问,更要畅晓天下之事。以免今后培养出的学子都是不识六畜,不分五谷,不知世态炎凉,只会清谈阔论的嘘枯吹生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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