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绫道:“让府君见笑了,虽然我家没落了,然开支亦不小,所以遣些远亲故旧经营一些小生意,不知可是触犯了朝廷律令,不得经商?”
颜良道:“做些正经买卖无可厚非,毕竟谁都要恰饭的嘛,不过我这里有几条这两家商号近期经营买卖的动向,却并未在各地市掾这里通报纳税,我且念出来你听听。”
“二月丙子,刘氏商号载运粟麦共十五车,三十多骡马,经房子县向西不知所踪。”
“二月辛巳,王氏商号载运粟麦、布匹、盐、酱等共十车,二十多骡马。经房子县向西不知所踪。”
“二月丙戌,刘氏商号载运粟麦共二十二车,五十多骡马,经石邑县向西不知所踪。”
“二月庚寅,王氏商号载运麦豆共二十五车,五十多骡马,经井陉县向西不知所踪。”
“二月甲午……”
“三月辛丑……”
“三月乙巳……”
“还有三月庚戌、乙卯、己未、癸亥,几乎每四五天就贩运一次,数量还越来越多,看来你们家经营的可不是什么小生意啊!”
一开始刘绫还以为是自家的商户少缴了市税。 。但当她听到一条一条俱都是向西不知所踪,顿时背心发凉冷汗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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