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石邑、井陉等地向西,除了进了黑山还能怎么不知所踪,这可是犯了大忌啊!
在去年封禁陉道之前,常山的商人往并州贩运货物,途中与黑山有所往来那也是稀松平常之事,刘绫清楚自家商号也不例外。
在颜良下达封禁道路的严令之后,刘绫也曾劝过刘盛,让他莫要触犯了禁令。
没想到刘盛竟然并没有听从她的劝告,真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往黑山贼处贩运粮食。
听颜良如此细致地把哪家商号。。什么日期,贩运什么商品,数量多少,途径哪里都报了出来,刘绫知道自家的商号定然早就被盯上了。
她不免在心中大骂兄长刘盛的不知好歹,又大骂商号掌柜行事粗疏,做这等杀头的买卖竟然手尾一点都不干净。
面对颜良那极为锐利的眼神,刘绫感觉到了家族生死存亡的危险,反而镇定了下来,答道:“敢告于府君,妾自从上个月从真定来到元氏后,并未返回过家中,所以对此情形并不清楚,还请府君宽容几日,妾立刻回真定查清情形,若有手下商户管事干犯律令,妾定会亲缚其上门请罪。”
颜良看着面前这个小女子从担忧到惊讶,从惊讶到惊吓,从惊吓到恐慌,从恐慌再到恢复镇定,说出这番愿意弃卒保车断尾求生的话,不免也暗暗佩服她有急智。
不过若是常山废王家行事如此荒唐却只丢出几个小鱼小虾来背锅顶罪,岂不是有辱他颜良的智商,有辱手下们的辛勤工作。颜良用手指轻轻叩在面前的书册上,说道:“这情况已经一目了然了,还需要再查么?”
刘绫咬了咬牙,斩钉截铁地答道:“回府君的话,此事定是手下商户管事肆意妄为,贪图小利,不顾府君的禁令,妾以为当严惩,立刻捕拿商户管事归案,抄没违法所得,更……更处以数倍重罚,以儆效尤!”
颜良轻轻一笑道:“噢?只是商户管事犯法?那为何你刘家掌握的两家商户都如此之巧,走的路线也都如此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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