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绫迎着颜良锐利的眼神,毫不犹豫地答道:“或是巧合,还请府君准允妾去缚他二人前来质询。”
“啪!啪!啪!”
颜良轻轻拍了拍手掌,说道:“绫娘子行事果决,颜某佩服!我若答应你的请求,怕是送来的便是两具畏罪自杀的尸首吧?”
见心思被颜良看穿。刘绫也不意外,不过她仍然不愿放弃,想要为自己的家族存亡再努力争取一把。
不然的话,若事情牵扯到兄长刘盛头上,那常山王这一脉能不能续国祚嗣王位还不清楚,但肯定就没背上通贼罪名的刘盛什么事情了。
刘绫避席而出,来到颜良案前行大礼参拜,说道:“此事我兄长亦有失察之错,还请府君看在常山王一脉凋零,只余下我兄长一个男丁的份上,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仿佛是为了增添说服力,刘绫抬起头来,一双杏眼妙目直视颜良,说道:“若是府君能答应妾的不情之请,不牵累到家兄。 。妾与家兄定感铭于心,我常山王一脉听凭府君如何发落。”
颜良说道:“绫娘子,这犯了错便要付出代价,想要靠蒙混是蒙混不过去的,你可知晓你兄长与前些日子被我查处的豪族劣绅过从甚密,对我常山之政颇多不满。”
“若彼辈只是不满倒也罢了,在此剿贼紧要关头上,竟然犯禁资敌!”
“彼辈非是与我为敌,乃是与整个常山,整个冀州,整个天下的元元众生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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