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贮答道:“错在疏于管理。”
颜良摇了摇头道:“不,你还不明白,你错在不能分辨形势。”
“你以为我出生入死便是为了博得这一郡之守的位置?”
“你以为眼下的太平日子还能维持多久?”
“你以为我河北与曹孟德还能善罢甘休?”
“你以为这个矿场这个铁官只是产些铁,打造些农具兵械?”
“你以为这个小小军候委屈了你的大才?”
“这些你怕是都没想明白过,你只看到有人从一介老革迁为典农校尉,有人从小小县尉出任一县之令,而你还原地踏步担任一个小小军候,还被发落在房山这等荒郊野岭。”
“你可知我让颜佑出任金曹掾,让隗冉带兵常驻房山,让陈正出任灵寿令,让你管理着矿场铁官,尔等四人皆为我心腹之人,足以见得我对这矿场铁官有多重视。”
“而你,便日夜饮宴,放任手下胡作非为,于同僚的提醒视若罔闻,乃至于闯出此等大祸!”
“你!太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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