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贮被训得头越发低下去,丝毫不敢回嘴。
颜良说道:“你难道只是想当个安乐官?我眼下就可以署你为一县之令,可你能满足么?待旁人各建功勋步步高升封侯拜将,你呢?难道还能凭着与我的亲戚关系得登高位?”
“我之所欲,非止于此,至于你能走到哪一步,且看你悟不悟得通了。”
颜良说完之后,也不待颜贮回答,召来牛大吩咐道:“把他送回元氏,让他好好歇歇,待他想明白后再来找我。”
颜贮在雪地里跪了半晌,又被狠狠训了一通,这时候也有些体会到颜良的用意,他在牛大的搀扶之下用力喊道:“我不会让兄长失望的!”
事情的调查十分顺利,除开对各人的审讯之外,矿工们简陋的屋舍,单薄的衣被,以及庖厨里恶劣的食物和矿坑里充满危险的矿道都能证明这些矿工所受到的压迫。
而且在深入调查之后,那些奖励、管事、监工们也并非是铁板一块,尤其当他们得知顶头上司颜贮已经被送往元氏,不会再回来负责矿场事务之后,很多人为求自保便打开了话匣子。
克扣贪墨应该供给矿工的物资,肆意打骂n矿工等行为都被揭发了出来。
颜良看到张斐等人总结的调查报告之后,对此十分痛心,虽然矿工之前都是山贼俘虏,但好歹也都是劳动力,还指望着他们从矿里挖出矿石,把矿石变成生铁,把生铁打造成农具兵械,怎么可以肆意n。
既然颜贮管理不好,那颜良也不在意帮他来管一管。
颜良把那些参与克扣贪墨物资和刻意n矿工的将吏、管事、监工们当场判决,情节严重者充为城旦,情节稍轻者也罚俸降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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