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一听吓了一跳,张口结舌道:“莫……莫非是颜府君?”
“不能够?颜府君竟然亲临此地,还与我等说了这么多话?”
“许老伯说得有道理,那贵人一看就与众不同,多半便是颜府君了。”
“对!只有颜府君才能为我等定下这许多仁政,真正是明府君啊!”
“是啊,供我等衣食,还为我等分田,让我等子弟进学,府君仁厚啊!”
一些人说着说着便把自己给感动了,纷纷来到路中间,向着颜良远去的方向连连叩首不止。
在颜良的出行队伍里,诸多随员也把刚才那一幕看在眼里。
主簿田灿心道:“人说我田伯然口舌便给言辞锋锐,可我观府君每一言均直指人心,端的了得,值得学习呐!”
族弟颜益心道:“人说族兄长于军旅之事,岂知在料民上亦有所长焉。”
小舅子韩高心道:“姐夫竟然待黔首百姓如此慈和,与先前想象大有不同,那些善政也是姐夫主持推行的?定是如此了,不然姐夫也说不了那么详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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